了天地间一部分核心规则的境界,威能不可思议,洞察力远超寻常。
此时他哪怕站在那些神灵监察眼前,他也有十足信心掩藏住自身的跟脚。
沈天却无信心瞒得住那只老乌龟——
此时又有一只赤焰灵隼飞来,落在了窗棂上。
那是沈八达,豢养赤焰灵隼花销是金翎银霄的十倍,但此时沈家已根基深厚,养得起这种灵禽。
沈天看了之后,就唇角微抽。
易天中?
约十五年前,他卖了一批顶级丹药给此人,助其压制丹毒,延寿,现在此人却成了他与沈八达的莫大威胁。
沈天有种被回旋镖打到的感觉。
还有,经历皇隆号事件后,沈八达会被进一步推到风口浪尖。
沈天紧皱的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来。
沈八达得了御阳剑?如此说来,他这位伯父总算是有了初步的自保之力。
只是这还不够——
此时屠千秋与易天中若舍得付出代价,还是有办法杀死他这个伯父的。
※※※※
时光如梭,转眼就是两个月后,
时值腊月,泰天府已是一片银装素裹。
沈堡后院的主书房内,沈天自制的地龙烧得正暖,驱散了窗外凛冽的寒意。
沈天独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铺开一张质地坚韧、隐现云纹的雪浪宣纸。
他手持一管狼毫,正落笔疾书。
伯父亲启:
“暌违日久,时切思慕;一别二年,未知伯父玉体安否?
前闻皇城夜战,凶险万分,伯父力抗强敌,身负重创,侄儿闻之,心实忧惶。今伤势可已痊愈?
侄又闻,伯父奉旨清查隐天子谋逆案,兼理皇庄皇店积弊,公务繁剧,日夜操劳,此诚国朝紧要之事,然伯父亦当顾惜己身。
寒暑交替,岁末事忙,万望善加调养,勿以案牍劳形过甚。
另京城局势诡谲,逆党余孽犹在暗处,伯父身处漩涡中心,清查两案,杀伐颇盛,结怨极广,务请万分警惕,出入皆需甲士扈从,切莫轻忽!”
写至此,沈天笔锋稍顿,抬眸望向窗外。
庭院中积雪压枝,几株寒梅却已绽出点点嫣红,在白雪映衬下格外精神。
他嘴角微扬,继续写道:
“家中诸事顺遂,伯父毋须挂怀。今岁收成颇丰,各项钱粮皆已入库,侄儿略陈于下,博伯父一哂。
一为田亩之入,家中二十一万亩水田,晚稻已于月前尽数收割归仓;仰赖灵脉蕴养,地气丰沛,今岁稻谷长势尤佳,平均亩产竟高达十四石,实属罕有。
所产新谷,已由金玉书出面,纠合两淮、江浙、湖广数家大商行一并吃下,售价比市价高出半成,扣除佃户分成及各项杂费后,实得银一千二百三十四万八千两。
二为桑茶之利。入夏以来,家中三万四千亩桑林,已收毕夏蚕、秋蚕两轮;五万三千亩茶山,亦采摘春、秋两季新茶;蚕丝质优,茶叶清香,皆属灵性上品,销路通畅。扣除桑农、茶农分成及工本后,两项合计得银九百三十万两。
三为酿酒之入,七月后新酿紫霞酿七十九万斤,桃香春八十八万斤。因工艺改良,此二酒皆已臻至灵酒标准,虽酒中药毒稍高于贡品,然内蕴灵力充沛,于中低品修士修行大有裨益,故定价十二两一斤,扣除粮秣、人工、物料等成本后,净收入一千六百万两。”
写到这里,沈天笔尖微顿,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他知道,接下来的数字,怕是会让沈八达吓一跳。
“然家中最大宗之收入,仍在灵田。
今夏于二百七十亩九品灵田中所植之神玄血花,上月已全数成熟采收,此花培育得法,长势极旺,亩产竟达三百七十两,总计收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