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什么偷偷把给它洗了?你是把那尿过的席子把我的席子给换了。”区子谦气呼呼地一言插破一点的谎言,明明他不尿床有一年多了,怎么到程赖皮回来的一个月他就尿床了七八次。
“是吗?可能是我没睡醒把你的床当成衣杆了。”
“你现在说这个,我什么都不相信。”
“还不是爹爹煲的汤太好喝了,我不小心喝多了两碗半夜就憋不住了,且我也没有七八次那以多。”一点有点心虚又委屈地说道 。
二点三点赶紧做和事佬,打断他俩不再这话题说下去。
“你刚说什么来着,子谦哥你那事等一会再跟他算。一点,你准确说说,便宜老爹在房里对着谁哭对着谁念经来着?”要说得得说重点,这话题实在太太有爆炸性了,比烧烟花还吸引人。
“对对对,赶紧说下去。”反正这事他也习惯了,要事要紧。
“说呀,别说一半没一半的,时间没多少了,先生快从衙门回来了。”
在三人的催促下,一点带点神秘带点自豪地说道:“那就是。。。。”
“那就是什么?”
“就是外祖父母的牌子!”
郭芙兰房间有外祖父外祖母的木牌子,他们是知道的,可是那东西在房间里头如同虚设,她从不碰它也不注香,都是柳金月每天打扫房间的时候,就为其诚心地注上香。初一十五就为其烧纸,不单程郭府,连带青云村里的神主牌也不漏下,当然这都是程景浩上京时一再三三再四强调必做之事。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娘最怕的人是外祖父母?”二点三点不可置信地望着一点,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消息。
“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好像有那么一回事。”粗大条的区子谦回想着近几年的点点滴滴,当时郭芙兰父母惨死一案他跟哥哥都有现场去听审案。
自那案破了后,郭芙兰跟程赖皮的关系更好了,程赖皮一有什么不对,就算顶着个猪头第二天也会烧衣拜岳父母。
原来主要重点就在这里!!!!!
懒汉虎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