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面,皇后也说话了。
“周士昭必须死!”
国师轻笑一声。
“以如今的情况来看,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不!”
“本宫的意思是,未免夜长梦多,他死在路上才好!”
国师理了理衣袖。
“皇后娘娘想做什么去做就是了,不需要和在下商量。”
“可如今本宫手上能用之人太少,只能找你帮忙了。”
闻言,国师手上一顿,冷笑一声。
“皇后娘娘不是无人可用,而是得力之人都留在太子身边了吧?”
听到这话,皇后双手紧紧攥住衣袖。
“你什么意思?!”
国师嘲讽一笑。
“我的意思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冷血无情的细作,竟然生出了慈母之心,是不是很好笑?”
“你放肆!”
皇后压低了声音怒喝一声。
国师的眼神变得阴翳起来。
“别在我面前摆你的皇后架子,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说出些什么来!”
皇后死死握着桌角,忽然眼睛一转,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近来太忙,都忘记关心你了,说起来,你私库被盗,密信丢失一事,可有如实上报给主子?”
国师的面色越发阴沉,他死死咬着牙。
“你威胁我!”
皇后慢悠悠道。
“让太子顺利登基,将大鄞这一池水搅浑,本就是我们的任务,如今只不过是给太子增加一点胜算罢了,不是吗?”
“哼!”
“究竟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私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皇后扶了扶鬓角。
“一句话,帮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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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深吸一口气。
“可以,但那件事,你不能向主子提及!”
“成交!”
隔着屏风,国师狠狠地瞪了皇后一眼,随后阴沉着,重重拂袖离去。
他离开后,房间的角落里闪出一个宫女装扮的女子,看着门外,面上露出担忧之色。
“娘娘,此时和国师闹翻,只怕不妥啊。”
皇后缓缓起身,那宫女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些日子,秦狩处处与本宫作对,而且本宫听闻,他似乎还暗中联系康王。”
说到此处,皇后的面色冷了下来。
“这皇位是灏儿的,本宫不允许任何人来抢!”
“对了,灏儿最近在做什么?本宫许久没有见到他了。”
说起太子,皇后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之前皇上让他负责安置京城内的灾民,情况如何?”
宫女一脸迟疑。
“这……”
皇后面露不悦。
“有话就说!”
华茹低着头,声音也越来越小。
“太子殿下只有第一日施粥时在城门口站了一会儿,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什么?!”
“这孩子,怎么这般拎不清?!”
皇后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那灏儿这几日都在做什么?”
宫女暗暗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小声说。
“太子殿下许是在忙其他事务。”
皇后眼神一厉。
“你也和本宫来这一套是吗?!”
“跟着本宫这么多年,你不知道我想听什么吗?!”
华茹赶紧低头,忙不迭把实情说出。
“吏部的一个主事,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