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只关心小姐。”
溪月见她当真洒脱,这才破涕为笑。
月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莫名叫虞疏晚想起来上一世的时候。
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只是难以忘怀。
那是嫁给贺淮信后不久,阴雨连绵,她痛得辗转反侧,偏偏贺淮信留宿宫中商讨朝堂中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给痛晕了过去,再有记忆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何时洒下月的银辉,落在正蹲在床边一点点给她按摩着脚腕的人身上。
贺淮信的影子也被拉得长长的,抬眼时候里面满都是柔情和担忧。
现在想来,就算是假的,那段时候的贺淮信也是给了她无限的爱。
怎么莫名其妙想起他了?
虞疏晚心里不是滋味儿。
也不知道苦心是不是已经将人给弄死了,都过去这么久,也不见苦心来个信儿呢?
挺惦记贺淮信死的。
回到府上,虞疏晚也就小睡了会儿,就起来开始将安排好的事情一一落实下去。
月白还没回来,但侯府忠仆三跪九叩晕死几次去寺庙祈福的事情已经如狂风过境,席卷了整个京城。
听说这事儿是跟已经搬出侯府的虞二小姐有关,见过虞疏晚的纷纷言语,没见过虞疏晚的则对她更为好奇。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又传了消息,说是虞二小姐今日在万香楼宴请京城几个商会的家主管事。
有一睹芳容的机会,众人怎会错过这样凑热闹的好时候?
等到外面的气氛热到了极点,可心这才看向正悠闲喝茶的虞疏晚,
“小姐,再等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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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也无妨。”
虞疏晚勾了勾唇,
“人当然要越多,才越热闹啊。”
又过去了半炷香,虞疏晚这才悠悠站起身来,
“走吧。”
先抑后扬,这点道理和手段,虞疏晚还是会的。
府外已经围了一群人,可也不敢上前。
看到马车缓缓地行动起来,众人这才低声地交头接耳起来。
“好多人啊。”
可心有些头皮发麻,
“奴婢有些紧张,怕待会儿出错。”
“只管发挥就是。”
虞疏晚没看她,
“就算你像个木头杵在那儿,还有我兜底。”
可心手抖了抖,
“奴婢也不至于这么没用……”
说完,可心有些惊讶的转过头,
“小姐,慕世子的马车!”
说完,她想起来昨儿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顿时后悔自己多嘴。
虞疏晚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看见就看见呗,待会儿他还能起点儿作用。”
可心惊诧,
“慕世子会不会不高兴啊?”
“不会。”
慕时安生气就是觉得她是背着他干的破事儿,正儿八经的玩儿,他也不见得会急眼。
马车很快到了万香楼,虞疏晚一下马车就看见了面色苍白的白家主和站在一边的白昌。
虞疏晚大大方方地笑着上前,
“白家主,又见面了。”
白家主勉强挤出笑来。
他原本想着虞疏晚只会叫商会的人来,实在是没想到居然还有来这么多的百姓。
难道虞疏晚是以为靠着人多就能够自己成为白家的家主吗?
那可是大错特错,他白家还不至于到这个份儿上。
一边的白昌余光不住的看向人群中鹤立鸡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