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牵着自己的马走向丈夫翁归糜。
“大王,你的马已经死了,但身为前锋部队主将,你不能没有好马,你骑我这匹吧,我的马和你的马本就是同胎所生,你一定能驾驭的好它。”刘解忧一边说,一边把马缰绳递给翁归糜。
翁归糜望了眼刘解忧,又瞧了眼刘解忧身旁的这匹马。刘解忧骑的是一匹黑色的马,此马身材高大,马蹄壮硕一看就是匹好马。
对于一个身处战场的人而言,把自己骑了多年的马让给别人,便意味只考虑别人的生死而不考虑自己的生死了。
翁归糜伸出手去抚摸了下马脖子上的鬃毛,心中充满了对妻子刘解忧的爱与感动。不过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这种大战将至之时,他不希望妻子看到自己落泪。
于是他忍住眼泪,只是淡淡地说道:“好,解忧,我接受你的马!”
说完,翁归糜从刘解忧手中接过将士,他熟练地翻身上马。然后走到前锋将士们的队前,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这是出发的命令,这是冲锋的命令。一万名前锋部队将士骑着马随着翁归糜,像射出去的箭一样,向不远处的右谷蠡王营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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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解忧眼见大战要开始,冲着翁归糜大喊道:“大王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然而翁归糜似乎没听见一样,骑着马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右谷蠡王的营地离乌孙军队不过六七里的距离。六七里的路程对于极速奔跑的马匹来说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翁归糜率领前锋部队很快便冲到了匈奴人的营地附近。他们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口中还发出怪异的吼叫声,仿佛真不是人,真是从地狱里放出来的恶鬼一样。
还在营地里悠闲吃着早饭的右谷蠡王,突然见到这样一群人相貌如恶鬼一般的人,挥舞着大刀片子朝他们冲了过来,心中是既惊又怕。
“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杀到这儿?”右谷蠡王问着左右。
“我看像是乌孙人!”身旁一个匈奴将军答道。
“不可能,乌孙人就是一群缩头乌龟,他们都在两百里外的山谷里猫着呢,怎么会突然跑到这儿来。”右谷蠡王怒道。
“可是……”身旁的将军还想说点什么为自己的观点辩驳一番。
可是身体肥壮的右谷蠡王却一把将他推开。
“可是什么,还不快拔出你的腰刀来,跟我一起去砍了这帮不速之客!”
右谷蠡王说着,奔出了自己的营帐。
厮杀开始了。翁归糜率领的乌孙前锋部队,如同恶鬼出世一样,他们把昨夜一夜急行军的疲惫,都转化成了怒气,撒在了面前的匈奴人身上。
他们挥起刀,砍倒一个又去砍下一个,完全杀红了眼。
乌孙国这一波奇袭给匈奴人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不过匈奴人毕竟人多势众,很快他们便发现,眼前这群脸涂得如同夜叉一样的军队虽然凶猛,但人数并不多。
“都给我杀回去,他们人数不多!”右谷蠡王命令道。
匈奴人随即展开了反扑,乌孙国前锋部队逐渐被包围,而且包围圈逐渐在缩小,形势对乌孙人越发不利。
位于后方绿洲中的常惠看到这一情况,拔出腰间的剑,指向苍穹高喊:“乌孙的将士们,随我一道冲过去,去解救你们的大王!”
随即三万五千人的中军部队,冲向了不远处的战场。
站在那里的刘解忧一心想和丈夫翁归糜一起并肩作战,可惜她的马已经让给了丈夫。如今见身为一介使臣的常惠,也带着大部队冲向敌阵,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转过身跑到侍女冯嫽旁,一把将冯嫽拉下马。
冯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