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叹,只得含泪告辞而去,也不敢走远,只敢在附近山头先安营扎寨,以期能够护到太子。
他等刚离去,院外就有一个娇弱的身影悄然返身而去。
她脚步如风,心却突突的跳的狂乱,她本来只是听说夏花回来想跟她套套近乎,再问一问念弟的事,毕竟上次她告诉了夏花念弟坠入红尘,后来并没有一点消息传到她这里,她很不舒心,她想夏花样样都好,样样都强过她,原本她们可是同样的人啊,怎么一转眼,她二人的身份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她还是那个普通的小村姑,而夏花已跃然成为农家一品女猎户,更是村里首屈一指的富人了,求亲之人差点踏破了门槛,她有些不甘,所以她来告诉夏花念弟之事,她想一个干净的姑娘入了青楼传了出去,怕是再无人敢要了吧。
一个女子若无人敢要,哪怕她再强又有何用!女子终是要寻一个良人做终身的依靠才能幸福,她从不希望她活的没有夏花幸福。
她在家默默等待,等了好些天,也没有消息,所以今天她便来了,没想到念弟的事没问成,她倒知道夏大壮惊人的身份,这会子她不好再进去,唯有抽身退步方是正理。
此事,她不再关心念弟和夏花入没入青楼的事,她关心的只有夏大壮。
她以为夏大壮只是一个傻子,曾经自己为了摆脱癞痢头的婚事还想嫁给这个傻子,她对这个傻子有那么一点点爱意,这一点点的爱意皆因为这个傻子生的极为好看。
后来,娘从那个孔炳槐身上弄了银子来退了癞痢头的婚事,她才自由了,她想着,她此生也未必非要系在一个傻子身上,她长得也不差,甚至可以说是清秀美丽的,想找一个像夏大壮这样好看的男人也未必不能,所以心里倒打消了对夏大壮存的这份念头,可心中到底不甘。
她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美丽女人孩子,这个傻子凭什么看不上。
如今,她懂了,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个傻子,还是当朝太子。
太子这个词于她而言好遥远,好遥远,她连想都不敢想,谁知道这样的至尊至贵之人竟然会是夏花捡来的儿子,她甚至有些恨,为何当初捡回这个傻子不是她自己。
不过纵使是她捡回了他又能如何,她断不能像夏花这样忍着流言蜚语供着一个傻子。
前事自不必再想,因为多想无益,她要想的是以后,她要如何才能跟了夏大壮,一旦她跟了夏大壮,她就会麻雀变凤凰,一朝跃然成为太子妃。
太子妃,皇宫。
这两个词于她而言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做梦都想得到的,这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诱惑到她愿意拿自己的一切都下赌注。
夏花再厉害又能如何,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在这个世上女人再尊贵也尊贵不过皇后。
母仪天下啊!
她几乎要窃笑了,窃笑之余又开始忧虑重重,患得患失,大壮从前不肯娶她,难道今后就肯娶她了,他若断然不肯娶她,她又当如何?
她思来思去,一想走了神,脚被一个大石头一绊摔了个狗吃屎,幸而雪比较厚,她倒未伤者。
……
夜,寂如死水。
群山渺渺,皆入沉眠。
风,冷如刀锋。
漫雪飞舞,从苍穹飘渺而下。
斜椅在软榻上的男子半梦半醒,睫毛在微微烛光下似在扇动,又似静如止水,细瞧去,却是烛火随风而动投射下的阴影。
屋内静谧,温暖祥和。
门帘微动,男子缓缓睁开眼,看着来人,失神一笑:“十四弟,你竟能找到这里来?”
“六哥,难道你不是在等我?”萧绝声音云淡风轻。
“我们兄弟之间就无需客套了,十四弟请坐!”步千越伸手指了指正前方的一方檀木椅,又拿手支着头,看向一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