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另一边,圆圆抱着被子也正在呼呼大睡。

娘俩见此情景,对视了一眼,确实,今天起床的时间是比往常早了小半个时辰,所以两个小家伙赖床起不来也很正常。

可这不是要去吃早席面么?起不来也要强行起呀!

而且,看芍药这样子,可能磨蹭到早席开场了,都不一定能把这两个小家伙叫起来。

“芍药姐姐,你退一旁,我来。”骆无忧朝芍药低声说。

芍药赶紧退到一边去,给骆无忧让出床前的空来。

杨若晴也在旁边笑眯眯看着,当看到骆无忧将手抬起来,杨若晴的第一反应就是闺女这是准备用有些凉意的手去触碰两个弟弟的脸,用这种冰凉的刺激方式来唤醒他们吗?

接下来,杨若晴才知道自己猜错了。

骆无忧把手悄悄从被子一角伸了进去,然后去搔团团的腰。

“咯咯咯……”原本闭着眼睛的团团突然就笑得身体在被子里扭曲着,人也睁开了眼。

“姐姐好坏!”

“哈哈,对付你这种装睡的小坏蛋,不坏不行。”

唤醒了团团,骆无忧却没有如法炮制去搔圆圆的痒,而是来到圆圆的头边,俯下身轻轻捏圆圆的耳垂,并且对着他耳垂吹气。

圆圆翻了个身,也醒了,“姐姐!”

“还有娘!”团团在旁边提醒。

“你们要做啥?”圆圆坐在被子里,揉了揉眼睛,完事了把沾着眼屎的手在被子上随意蹭了下。

哎呀妈呀,这个动作辣到杨若晴的眼睛了。

一旁的骆无忧也是被雷到了,以至于连阻止这个动作都来不及。

芍药对此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至此,杨若晴明白了,这俩小家伙,尤其是圆圆,怕是没少做这个动作啊?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芍药和铃兰三天两头就会给他们俩换被套和床单枕套,哪怕是冬天也不例外。

“这个坏习惯,要纠正,眼屎,鼻屎,往后再不许往被褥上蹭!”杨若晴走上前来,轻轻戳了戳圆圆的大脑袋瓜,目光温柔,语气却很严肃。

圆圆咧了咧嘴,做坏事被当场抓包,有点不好意思。

但因为他的肤色偏黑,所以哪怕是脸红了,也不太能看得出来,不像团团,稍微有点脸红,就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说有时候黑也有黑的好,至少能形成一种保护色。

芍药先前已经准备好了一盆干净的热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此刻也已经拧了一块帕子过来。

“我来吧。”杨若晴接过那块帕子,然后帮圆圆洗了下脸,洗完脸后又擦了番他的小手。

这小手,肉嘟嘟的,手指头圆润得很。

擦完了圆圆,骆无忧赶紧拿来他的衣裳,帮他穿。

杨若晴正准备继续帮团团擦,结果团团却往后躲,拒绝杨若晴手里热气腾腾的洗脸帕子。

“这是咋啦?”杨若晴还有点困惑不解。

此时,身后传来芍药的轻笑声,“夫人,用这个,团宝和圆宝的盆,和帕子是分开的。”

杨若晴愣了下。

她也不是完全把俩孩子脱手给家里这些人来照顾的,前阵子好多天,俩孩子夜里都是跟着她和骆风棠一块儿睡。

这几天才搬回了自己的屋里,而在之前跟着自己睡的时候,杨若晴每天晚上都帮他们俩洗洗刷刷。

&n啥的,都是共用一盆热水呀,压根就没分过,咋这早上洗脸还分了呢?芍药是个讲究人?

芍药凑到杨若晴耳边低语了句,杨若晴瞬间恍然。

敢情,这个家里的讲究人不是她,也不是芍药。

而是团团。

这个小家伙,嫌弃他弟弟早上起床的那一番动作,所以嫌弃弟弟脏,不和弟弟共用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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