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傻眼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

杨若晴皱紧了眉头:“爹没说错,大安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两边都不会丢。”

“回头把他叫过来,我们仨再当面问问他打算怎么搞,”杨华忠最后道,“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人送走,给她找个老实本分不嫌弃她的男人,大不了咱多贴些嫁妆,保她在夫家腰杆直,不被欺负!”

孙氏连连点头:“再大不了,我们认她做干闺女,以咱家的名义把她嫁出去。”

杨若晴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这些法子都可以试试,不过,还是先等大安回来了,咱跟他私下谈。”

“不行,我急了,晴儿,你想个法子去草场把大安叫回来,要是等他们吃完晌午饭回来,花儿和孩子们都在,不方便说这些话。”杨华忠拍了下桌子,吩咐杨若晴。

“也……行吧,我去安排!”杨若晴起身来到屋外,朝骆家院子里喊了一嗓子,然后骆风棠便出现。

杨若晴跟他低语了两句,骆风棠会意,一阵风似的就出了院子直奔草场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骆风棠带回了大安。

“你爹娘,还有你姐,都在堂屋等你,进去吧!”骆风棠把大安送到堂屋门口,自己赶紧走了。

堂屋里面是修罗场,他可不想进去。谁造的孽,谁去直面修罗场。

大安看了眼骆风棠,看出了姐夫这是不愿意陪自己赴险地了。

大安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从来都是大家眼中骄傲的他,从未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但是,人生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后悔药。

大安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跨进了堂屋。

“畜生,你给我跪下!”

果不其然,才刚进屋,迎面就是杨华忠的一声怒喝。

大安略微迟疑了下,结果,一只茶碗就砸了过来,直接在他的脚边碎裂成无数碎片。

茶水混合着茶叶飞溅出来,黏在他的长袍下摆和鞋面上,这下,不仅是心情上感觉很狼狈,就连外形都很狼狈不堪了。

大安还是咬着牙,在杨华忠和孙氏面前跪下,尽管是双膝着地的跪着,但他的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双肩宽而平,即使跪在那里,也依旧是如此的清俊脱俗,俊美的容颜,让人移不开眼睛。

“地上凉,快起来……”孙氏看到大安这样,一下子就心软了,起身就要冲过去拉他起来,杨华忠猛地拍了下桌子:“不许去,让他跪!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许心疼他!”

杨华忠此刻这副样子,非常非常的凶悍,粗暴,把桌子都快要拍出裂痕了,粗犷的大嗓门也吼得孙氏耳膜嗡嗡作响。

成亲半辈子了,这是孙氏头一回看到杨华忠对自己这样凶,从前那么多年,即使是在日子最难过的时候,杨华忠也都是憨厚耐心的好脾气,从来不会对孙氏大吼大叫。

孙氏被吓到了,脸上都是陌生和怯怕,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尤其看到大安跪在冰凉的地上,她又心疼又没辙,眼瞅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爹,有话……好好说……别,别吓到孩子们。”孙氏嗫嚅着道。

杨华忠看到孙氏这样,也很懊恼自己,可是,看到跪在地上却还依旧挺直了脊梁,并不认为自己错了,也没有半点悔改之意的大安,杨华忠的烦躁情绪一下子就压住了刚刚升起的那些懊恼愧疚。

“吓?你想多了,你也不看看他这副鬼样子,腰杆子比咱挺的还硬,他哪里知晓自己错了?”杨华忠又吼了一嗓子,桌子更是再次拍得啪啪作响。

直接把孙氏的眼泪给拍下来了,杨若晴看到这样,也是眉头紧皱,正欲开口,大安膝行往前几步,皱紧眉头大声道:“爹,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求爹莫要责怪娘!”

“大安~”孙氏嗫嚅着,眼泪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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