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毒还有一定的麻痹作用。
“那为什么,我的脸……”
“这种毒很聪明,它会自己朝着人脑子里钻,你是脖子被叮了,毒素朝着大脑方向蔓延,自然会经过脸上,一旦侵入到大脑,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咯。”年轻人做了一个死掉的夸张鬼脸。
“你运气好,遇上了我,因为经常来魔界森林,我身上带着各种奇毒的解药,一看你躺在地上,脸上满是毒斑,就知道是被毒蜂鸟叮了,这种小贼禽最喜欢叮的就是你这种细皮嫩肉,长得白白的姑娘家。要知道,在这种地方,平时也只能叮一些五大三粗的糙汉,运气最好也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来给它们送死,你一个漂亮姑娘孤身一人跑来这里,
它们还不抢着来找你!”
听了这话,林千袅一阵胆战心惊,连脸色都被吓得有些苍白了,原先还想着要给这救命恩人赔罪道谢,如今竟然吓得把这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
好在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只是问她:“你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林千袅惊魂未定,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答道:“我爹是鸣凤堂堂主林月白,他在剿灭魔教的时候受伤了,我来采些湿草花,回去给他治伤。”
一听这话,这个一直有点玩世不恭的小白脸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跟刚才完全判若两人,他正色道:“林堂主受伤了?”
林千袅有些意外,“你……认识我爹?”
没想到对方竟然像一个江湖正道的少公子一般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赔罪道:“原来是故人之女,方才言语轻慢之处,还望林小姐海涵。”
林千袅听着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有点儿不太习惯。”
她突然想到前几日老爹回家特别高兴,说是结交了一个少年英才叫阿飞,此时仔细看他样貌神态跟老爹描述的相差无几,心里暗道:“老爹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他吧……”
“你不会叫阿飞吧。”林千袅试探着问。
对方点点头:“看来,小姐应该是从令尊那里听过在下的名字了。”见林千袅表情还有点不自然,于是态度便减了一点恭谨,比较随意地说:“林堂主,伤势还好吧。”
林千袅摇摇头:“暂无性命之虞,但是还是伤得很重。”
阿飞神色肃然地点点头:“我刚从那边过来的时候已经采了不少湿草花,既然林堂主伤势沉重,咱们还是不要耽误了,赶紧回吧。”
月过中天,林月白已经回议事大厅了,只剩林千袅依然独自望月,回忆着一幕幕往事。
当初那个自称阿飞的年轻人,自然就是高飞了。回想起他们初遇的情景,林千袅唇角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们第一次相遇,她打了他一耳光,踢了他一脚,而他像一个泼皮小无赖一样戏弄她……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从那之后,高飞再没有以那样的态度与她说话。
有时候她觉得,那样孩子气的高飞才是真实的高飞,所谓的“王城天才少年”不过是一张面具,王室复杂而残酷的现实逼得他永远没有机会用这种真实的面孔去面对世人了。
那天夜里,用过湿草花的林月白伤势好得很快,趁着兴头与高飞饮了几杯,有些微醺的高飞似乎是不经意间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你知道,魔界森林,为什么叫魔界森林吗?”那天夜里,同样是这样一个晴朗的夜空,高飞和她并肩坐在月光下,他们眺望山间的竹林,听着呼啸的山风。
“为什么?”
“原本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几个糟老头子,但是他们都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他们永生永世无法离开那间屋子,所以世人没人知道真相。后来,后来我和我的义弟去了那间屋子,知道了这个秘密,但是我们可以离开